53这个夜很长H(1 / 3)
柏宇的戏份不多,这是进组前梁允之就谈好的。
只给剧组留出七天的时间,一到他就必须得离组。纵使拍摄过半,导演想给他加戏,梁允之也没答应。毕竟这个组他只是来客串的,如果戏份太多,难免播出后不会被骂抢了主演的光。
没这个必要。
日后有的是属于柏宇的男主本等着他,不必急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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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机场大厅依旧灯火通明,却已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清洁机器规律的低鸣和零星旅客疲惫的脚步声。
柏宇戴着帽子口罩,推着行李车快步走出闸口,连续赶路的倦意在见到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化为了眼底细碎的光亮。
贺世然就站在接机的人群最前面,手里没有举牌,只捧着一束不算夸张却极精巧的香槟色玫瑰,混合着几枝清新的尤加利叶。他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身姿挺拔,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醒目。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上,柏宇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更快了些。
“杀青快乐。”贺世然迎上来,先将花递到他怀里,清新的香气立刻驱散了一些旅途的沉闷。
柏宇接过花,还没说话就先被贺世然伸过来的手臂轻轻揽住了肩膀,是一个短暂却结实的拥抱。
“辛苦了,我的王爷。”他带笑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
柏宇把脸在他肩头埋了一下,卸下所有在剧组和公开场合需要端着的架势,声音闷在口罩里,含糊却放松:“累瘫了……还是回家好。”
他的助理小闻推着另一辆行李车,非常专业地落后几步站着,脸上带着“我什么都懂”的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尽职地扮演着背景板。
两个短暂拥抱分开的人这才恍然记起她的存在。
贺世然自然地接过柏宇手里的推车,转向小闻,笑容温和得体:“小闻姐也辛苦了,这么晚还得跟着他跑。我们先送你回去。”
小闻连忙摆手:“谢谢啦!”
车子平稳地驶入凌晨寂静的街道,先送小闻到了她住的公寓楼下,反复叮嘱她好好休息后车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城市斑斓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流过静谧的光影。
“戏服沉吗?”贺世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随口问起。
“沉,头冠更沉,感觉脖子都长了。”柏宇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抱着那束花,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柔软的玫瑰花瓣,“但演起来很过瘾,跟唱歌跳舞、甚至跟演音乐剧都不一样。是另一种……压着的劲儿。”
“路透我看了。”贺世然嘴角弯了弯,“是挺像那么回事。网上都叫你‘王爷’了。”
柏宇侧头看他,眼底有光闪动:“贺老师评价一下?”
“评价?”贺世然趁着红灯,转过头来,认真打量了他几眼,目光仿佛还能穿透此刻的常服看到那身玄色蟒袍,“扮相是极好的,有那个尊贵又孤冷的架子。至于演得怎么样……”他拖长了一点语调,看到柏宇不自觉微微屏息的样子,“得看成片。不过,我相信梁姐的眼光,更相信你。”
柏宇这才放松地靠回椅背,心里那点因为新挑战而一直悬着的细微忐忑,似乎被这句平实的话轻轻熨帖了。
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小区。停稳后,两人拿着简单的随身行李和那束花进了别墅。
房门关上,将外界的灯火与喧嚣彻底隔绝。玄关温暖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柏宇把花放在边柜上,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贺世然拉住了手腕。
“欢迎回家,我的大明星。”贺世然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吻轻轻落在他还带着室外凉意的额头,然后流连到眉心、鼻梁,最后是嘴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细致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思念的痕迹,一点点将柏宇满身的疲惫和风尘仆仆的气息吻化开来。
柏宇闭上眼,手臂环上贺世然的脖颈,彻底沉入这个归属的港湾。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只有相贴的胸膛间传来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许久,贺世然才稍稍退开一点,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问:“饿不饿?飞机上估计没吃好。”
柏宇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都笑了:“有点,但更想先洗澡。一身灰。”
“去吧,我给你弄点吃的,下碗面?”
“简单点就好。”
“嗯。”
贺世然揉揉他的头发,替他拿下还挂在肩上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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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柏宇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和家里沐浴露的清香出来时,餐厅的灯温馨地亮着。一碗清汤挂面摆在桌上,汤色清澈,飘着几根翠绿的菜心和金黄的煎蛋,旁边还放着两碟开胃的小菜。
贺世然正坐在餐桌对面翻着手机,见他出来便放下:“趁热吃。”
柏宇坐下,先喝了一口热汤,温暖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挑起一筷子面,看着对面在灯光下轮廓柔和的爱人,忽然觉得,从一个刀光剑影、须得步步为营的王爷,变回这个可以穿着柔软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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