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65(3 / 4)
国事,实际上是秦楚两王室内的家事,康平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这王信既然已经送到章台宫了,肯定公主府内也收到消息了。”
秦王稷闻言只觉得心中一梗,不由仰头看着粗大的雕花房梁,国师所说的话就是让他心中最苦恼的事情,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闺女对那楚完肯定是恨到骨子里了,夫妻情分早就尽了,必然是不愿意去楚国的,那些整日在外孙跟前跳的欢的楚臣们却是巴不得将外孙打包送回楚国,而外孙究竟愿不愿意回楚,他其实是不太清楚的。
父子亲情能不能斩断,他说不好,但一国太子的吸引力对于任何一个王室子弟来说诱惑都大的吓人!
看到国师脸上为难的神情,他也没再开口多问蔡泽,蔡泽向来就是与国师想法相同的,国师不想插手这事儿,蔡泽问了也是白问,秦王稷有些心累的对着二人摆了摆手道:
“国师和蔡相先回府歇息吧,贸易区的事情与岚岚商议商议,尽快搞出来一个章程给寡人瞧瞧。”
二人一听到这话,忙从善如流的从坐席上起身,齐齐朝着老秦王俯了俯身,道了一声“诺”就告辞离开了。
二人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章台宫内殿里就爆发出来了噼里啪啦的巨大动静。
嬴子楚边抱头躲避着自己大父朝他脑袋猛砸来的竹简,边委屈地小声辩解道:
“大父,您怨恨楚王,追着孙儿打有何用?”
“有何用?呵你和那楚王八蛋是一样的,活着没看到给寡人多做什么事情,反倒净给寡人丢人!楚王八蛋不在跟前,寡人打你就当出气了!”
嬴子楚:“……”反正他就是贱呗?
“父王,您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是老子,一边是儿子,太子柱既怕自己老子闪了腰,又怕自己儿子脑袋开了瓢,挪到着胖胖的身子,开口劝老子,伸手护儿子的,脸上的肉肉和肚子上的肉肉乱颤,深秋的雨日内也热出了一脑门的细密汗珠。
被嬴柱拦的更加恼火了的秦王稷,气得当即就抬腿冲着胖儿子的屁股踹去,怒不可遏地张口怼道:
“嬴柱你给寡人滚到一边去!寡人现在都被那王八蛋写信给欺负到跟前了,也没见你这个大脸宝想出什么好主意!只说不让寡人送你妹妹和外甥去楚地,你怎么不想想该如何打消你外甥的入楚心,给寡人省省力呢?”
“你们一个、两个的!尽是专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废物!寡人将你们这些龟儿憋孙的烂瓜怂们造出来有何用?”
被踹屁股都大脸宝本人:“……”委屈。
不提章台宫内心气不顺的暴躁老子骂儿子、打孙子的混乱场景,潇潇秋雨之中,国师府内倒是一团和气。
月初的时候,赵搴的妻子李银带着愿意入秦的族人们拖家带口上百号人跑来了咸阳,用族中的钱在东南大城内买了整整一条街的房屋。
八岁多的赵百益来到国师府后,用两条胳膊搂着政的脖子嗷嗷哭着喊“政哥”的场景自是不用多提,眼下赵搴、赵萬、赵益爷孙仨已经搬到东南大城内与家人们团聚,成为了一名登记在秦国户籍制度内的秦商。
几日前,司马尚也被自己在咸阳的族中长辈给接走了。
赵括远在邯郸的家人们接到国师府的信件还正在加班加点地处理着族中的事物,未曾赶到秦国。
此刻深秋雨天里,新入府不久的赵括、冯去疾、淳于越正跟着国师一大家子待在大厅内围炉烹茶、吃小点心。
赵康平和蔡泽带着满身的水汽,进入后院大厅,入眼瞧见人都待在一块,二人洗完手、端起陶杯喝了一杯热茶后,也三言两语地将关外的贸易区和清洁场坊的事情对着众人讲了讲。
在场都是聪明人自然能瞧见“贸易区”建成后的巨大商业前景,赵岚听到清洁场坊的事情,脑海中瞬间就又蹦出来了玻璃、瓷器、蜂窝煤这种现有生产力能做出来,且成本低廉,售卖到关东诸国后会大有市场的好东西,想着还是等过些日子少府内做出成品后,再对外说吧。
贸易区的建造规划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中飞速成型,与此同时的王城公主府内,公主悦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众楚臣们已经游说了公主悦整整一下午了,说得口干舌燥的,悦公主还是不愿意松口去楚国。
一个上了年纪、还是叶阳后母族的楚臣又是气,又是急的对着公主悦喊道:
“悦公主何必如此短视!那嬴政小公子在邯郸时的日子难道过得不好吗?为何要带着他的外祖一家子巴巴的回到咸阳认祖归宗,不就是因为他是秦王室的血脉,未来要继承王位吗?”
“昌平君无论是出身还是境遇都和嬴政小公子一样,他是大王的嫡长子,本就应该要继承楚王之位的,昌平君乃是芈姓熊氏,不是嬴姓赵氏,您纵使是说破天了!难道就能将他与大王的父子亲情斩断了,把他体内的楚王室鲜血都给拔干净了,您不能这般自私,因为自己的好恶就阻拦昌平君的前程,不让他回到母国,继承本就属于他的王位啊!”
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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