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448章(1 / 3)
and it sees real这看起来如此真实i was dreag did you e to 我曾梦见你向我走来——引自-i believe (video / radio ix)-bro&039;sis大帝再度开机时已是上午九点。
……或许她不该用“开机”这个词汇来描述自己睁眼、起床、吃早饭这套流程。
但考虑到她总是转到一半就耗尽能源的脑子;她昨夜听到傻帽的禁欲宣言后直接腾起来跟他证明“别看我这样我其实还很有余力我超行”;她腾到一半时就因为扭到了自己的腰不得不趴回枕头、然后在数分钟龇牙咧嘴的动静里重新昏睡过去的惨状;与她今早独自折腾了半天发出数分钟长长的“呃”、却始终没能成功从床上坐起来的事迹……
算了。
开机就是开机,一个明智的君王不该和自己的语言习惯较劲。
大不了她穿越回几千年前颁布法令,命令所有人都用“开机”来指代“二次昏睡后的清醒”。
晴朗的阳光,暖色的窗帘,时不时拂过地板的微风,地毯上再无任何她不想面对的碎片或湿渍。
她甚至能一眼望见铺满黄沙的小路上新支起一架贩卖羊酪与香料的灰布小摊。
这无疑是个怡人又普通的早晨。
大帝默默将摆在枕边的那一堆腰垫靠枕拖了过来,组成了一套足够柔软又富有支撑性的辅助起床系统。
然后她拿过摆在床头柜上的早餐托盘,一边撕咬馅料满满的可颂面包,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妥协,也不是认输,更不是察觉到某头蠢蛋不在房子里之后卸下的心理包袱……
她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怡人的早晨只能在床上吃早饭,仅此而已。
又不是没在床上吃过东西。这有什么好挫败。
而且她模糊中记得那蠢蛋今早出门前将她从枕头里拖起来帮她洗脸漱口——然后留下“早餐我给您放在床头柜这儿,我先去商场买点衬衫和裤子,然后帮您处理好那些堆积起来的工作”的愚蠢发言——当然愚蠢,她像是会因为这种小事无法工作的人吗。
这种小事。嗤。
……等他回来后她绝对要挺直腰杆,翘起双腿,双手抱胸对着他的眼睛重复“这种小事”,然后用她的嗤笑与她刻意没穿整齐的睡衣让他羞恼气绝,再也不提禁欲的鬼主意。
不管他自以为她有多么劳累多么吃不消——三个月只能睡七天也太过分了。各种意义上的过分。堪比“嗨宝贝既然你今晚这顿吃撑了那我们接下来三个月就别吃饭了”……他知不知道他在提议什么会令她抓狂的新规定。
大帝一想起昨晚那货自以为邀功般的口吻就来气,如果不是她试图坐起来跟他吵架时累倒昏睡过去……她绝对要和他掰扯清楚这个。
不就是第一次被迫完整尝试两根玉米吗。
不就是第一次被迫遭遇一头没理智的龙稍稍有点吃不消吗。
别以为我就因此怕了你,你当我是你啊,小处龙。
……一些关于过去一周的记忆细节再次浮现,正如同开机的电脑会被迫回溯一些意外丧失的历史记录,清静和平的早晨,阳光普照的卧室,大帝不得不重新记起了一些不太得体的片段。
她面无表情地嚼碎了包裹着奶油馅的可颂外皮,努力想象那是男友脸上的龙鳞。
抽他只会手疼,在想象画面里把他扑倒再把他的脸嚼成可恶又可爱的燕麦小面包并不影响身体。
对了,她应该把这想象画面浓缩成短信,“我没有吃早饭,我正在隔空嚼烂你的脸”,然后发给小黑让他在买裤子的过程中心神不宁。
谁让他去买得体裤子了。她还没正式见过皮裤小黑呢。
“滴,滴滴。”
大帝摸过手机,原本打算给男友发恐吓短信——或调情短信,似乎没什么很大的区别——然后她注意到手机被调至免打扰模式,信箱里的邮件被塞得爆满,灰暗的头像旁有999+的未处理私聊窗口。
大帝:“……”
我只是隔了一周没怎么看手机,不至于吧,还有什么工作这样要紧。
正如之前大帝在心里暗暗嗤笑的,再怎么说,这段超乎她想象的厮混日子也没有耽误大帝多少正经工作——且不说她早在他术后修复时就为处理男朋友的特殊时期准备地点、房卡、数套可更换的被单与新家新床垫,她那时成天在外奔波召开会议,也是将自己必须亲自处理的内容放在了一起,尽量赶在他的周期之前做完了所有最重要最主要的协调部分,剩下的不用她多说,另几位能干的下属会自己补完各自的任务与细节。
黑龙死而复生之前,大帝只把“发情期”当做“感觉可以玩很多东西的生理期”,黑龙死而复生之后,意识到这同样是“关乎灵魂的成年仪式”的大帝就差不多将其当成了男朋友的待产期——呃,这么说似乎有点奇怪——但要人陪伴,要人看护,要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轻易不能接触外界和他人说话——不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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