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第49(1 / 2)
清妃怔怔地看着太后,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太后的声音压低,“皇后或者淑妃,你选一个,哀家来动手,让你腹中皇嗣在适时流产。
“皇后和淑妃二人,无论倒下去哪一个,这方子,才算不白用,这流产之苦,你也没白受。”
清妃呆滞地看着帐幔顶上的绣花,脑中一片混乱。
“哀家给你时间考虑。”太后站起身,“但你要记住,时间不多了,你这身孕已经三个多月,还能最多瞒半个月。”
说完,太后带着魏嬷嬷离开了永和宫。
殿内重归寂静,清妃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接着转为痛哭。
夏汀跪在床边,握着清妃的手,也跟着落泪:“娘娘,您别这样……”
“夏汀……”清妃抓住她的手,泪眼朦胧,“本宫没有孩子……从来没有……”
“你说,本宫该怎么办?”清妃像是问夏汀,又像是问自己,“太后让本宫选一个人,本宫……本宫该选谁?”
——
自入了七月,陛下进景阳宫的次数更多了。
从前只是一个月内,景阳宫占陛下入后宫次数的一半,可七月一整月,只要陛下进后宫,就是往景阳宫去。
景阳宫的沈嫔,全然是宫里的独一份。
这日,沈容仪得了陛下不进后宫的消息,松了一口气。
夏日本就热,陛下的身子像个火炉似的,同他睡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热的睡不着觉。
况且,他一来她就得打起精神,每句话都要在脑中过一遍再说。
日日这般,还真是吃不消。
沐浴后,沈容仪就要歇下了,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低低的叩门声。
临月出去后再走进:“主子,是小路子。”
这些日子,小路子常常出现在她眼前,多是白日里,禀报他与小顺子之事。
眼下时辰不早了,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他来禀报,定是有大事。
沈容仪去了外殿。
小路子躬身禀报:“主子,永和宫那边,小顺子刚递了消息出来,事关重大,奴才不敢耽搁。”
沈容仪:“说。”
小路子:“小顺子说清妃娘娘的身孕是假的。”
殿内霎时一静,沈容仪怔住了,一双眸子先是茫然,随即缓缓睁大。
清妃是假孕?
回了回神,沈容仪谨慎问:“他是如何知晓的?”
小路子:“今日太后去了永和宫,小顺子在殿外,殿内太后娘娘同清妃娘娘说的话,他隐隐约约听到些。”
沈容仪微微颔首:“他可还给你旁的消息?”
小路子摇摇头。
沈容仪:“本嫔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小路子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殿门合拢。
临月也很是惊讶,她想对沈容仪说什么,但瞧见主子也是一副被震惊了的模样,默默的噤声。
骤然得知这么大一个消息,方才那点慵懒睡意早已烟消云散,沈容仪走进内殿,怔怔地坐在软榻上,心跳得又急又重。
此事是不是真的?
清妃假孕是如何瞒过太医的?
假孕终归是假的,清妃弄了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
或者说,太后想做什么?
思绪纷乱如麻,不知过了多久。
正兀自出神,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雕花屏风后,斜斜映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沈容仪被吓得惊呼一声,身子几乎要从软塌上跳了起来。
“谁在那里?!”
屏风后的人影动了一下,随后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明黄的常服,玉冠束发,熟悉的面孔,不是陛下又是谁?
见到是他,沈容仪高高提起的那口气猛地一松,腿都有些发软,后背惊出的冷汗贴着寝衣,一片冰凉。
她缓了缓神,抬手抚着剧烈起伏的心口,娇嗔怨怼之意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嗔道:“陛下您来了,怎么也不出声?悄无声息地立在那儿,阿容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裴珩几步走到软塌前,瞧着她惊得花容失色,莹白的脸颊上血色尽褪,一双剪水秋瞳里盛满了慌乱,鬓边散落的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她楚楚可怜。
裴珩目光在她惊惶未褪的脸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朕临时起意过来,未让宫人通传。”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软榻,“来了,便见你坐在这出神。”
“朕原想看看,朕不来时,你独自一人会做些什么。”
“没想到,只是在发呆。”
这个解释,让沈容仪心下更是一惊。
这次是她在发呆,那万一他下次临时起意,撞见她在与临月说什么要紧事呢?
那岂不是全都被听见了?
这般想着,沈容仪更加后怕。
不行,她得将他这个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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